KingLear

【数珠丸婶(?)】等待他到来的日子

*一个没有数珠丸的婶婶的自述



我想吐槽稀有度这个设置很久了。
都是武器,不该平等供应吗?如果是审神者等级越高能入手的刀剑越强,我还可以理解。但是,为什么一定要凭借这对人对刀皆不公平、虚无缥缈的“幸运”?
或许会有人说我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,可能是事实吧。
上任两年,数珠丸恒次仍没有来到我的本丸。

我在成为审神者之前,就听说过数珠丸。我有位前辈是审神者,(就是她介绍我来做这个工作)时不时会聊到她工作的近况。有天她说珠子来了,还附了照片,我没有特别注意,因为照片拍得不好,比较暗,只能看清是个纤瘦的长发男人。
真正开始在意他,是在造访了前辈的本丸后。当时我已上任半个月,但是第一次去。因为我上任当日就稀里糊涂地煅出了三日月宗近……气得久肝不得的她很久没理我。
“家主,嫉妒会使人化成恶鬼的哦。”奶黄发色的青年劝前辈,声音甜得惊人。
“这是髭切,打检非才能得到。”前辈仍旧没有消气……
风吹动微黄的树叶,秋天已然开始。纤瘦的男人走过院子,由黑渐白的长发因风扬起才没有触及地面,青灰套装简洁又精致,晶亮的念珠握在手中,手套上绘有莲花的图案——日莲宗——我之前一直不喜欢外貌女性化的男子,但是他上了妆却丝毫没有妖艳的感觉,清丽高洁,真像一朵泛紫的白莲。
他察觉到我在看他,停下脚步微微向我点头致意,便去忙他的工作了。
“这位是数珠丸恒次,”前辈说,“我唯二的五花。”
哦,记得大包平只能肝到。
“我用三日月先生换他如何?”我笑着问。
她凶巴巴地对我说:“不行。珠子有什么好的?一周用三瓶洗发水,成天被头发绊倒,咔叔劝他睁眼都不睁,真剑掉一地珠子捡得眼睛快瞎了…”
髭切在一旁笑得直捂肚子。
“好吧,毕竟是你欧气的结晶。”
“以后,不许在我面前提爷爷。”
“好好好……”
新人阶段有人指导会好过,我和陆奥守犯了不少低级错误,比如一直all50做刀装并抱怨不出远程的……
然而没过几天,我的本丸迎来一位披黑白羽织的大哥,从蜂须贺不悦的表情推断是赝品,于是给他拍了照发给前辈问这位是谁,你从未向我提起过,结果从此她再也没有理过我。

前辈又一次有音信是一个月后,消息很短。
“马上珠子就开限煅了,去吧欧洲人。”
我的机会来了。
可我只有不到两万资源。
当我的资源只剩一千时,俭省的我实在忍不住买了一张富。
花钱是买不来幸运的。
我掉了眼泪。
陆奥守拉着我吃了烤红薯,想让我不在意此事。
我还是郁闷了一个晚上。

随后的限煅是小乌丸,万念俱灰的我随便煅了煅,于是祖宗来访。
前辈不该太小气,她完全可以拿肝来的明石和日本号嘲笑我一个钟头。

很快,数珠丸在地图中可以获得了,但仅在最难的那张图。我刚把厚送去修行,等到有实力常驻,得很久以后了。
我一边训练极短,一边派短胁打去长线。
终于,尽管勉强,地图的短线能够勉强赢下来了。每日出阵的,变得只有极短。
我担心其他刀剑会有意见,令我感动的是他们都表示理解,还鼓励我努力去争取。
当然,我不会不给他们安排任务,有新人到来时,我会让普通刀剑去带。见识过乱一失手把包丁打个半死后,我不敢让极短带新人了。
时间平静地流逝,期间数次限煅都没见到数珠丸,作战也没有好消息。我渐渐不再常常拿出数珠丸的照片端详,工作是工作,没有因为某振刀甩手不干的。
水池中的莲花开了又谢,又是一年秋天。

如今刀帐收集了九分之七,除去未极化的,还有五六振没有,数珠丸是他们中的一振,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了。有时我会思考,他究竟是哪里吸引我,是容貌吗?或是向我问好时的神态?乱问我是否喜欢他,我回答没有,只是想注视着他而已。其实他真的来了我反倒会别扭,我不知该如何面对高贵的他。也许对于我而言满足于看照片就好。
数珠丸仍没有来我的本丸。倘若有一天他突然到来,我会平静地说:欢迎您,数珠丸先生。
我等您很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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